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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冷笑，也不是讥笑，而是一种带着点玩味和……审视的笑。

    “起来。”他说道，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“您不答应，我就不起来！”龙彪梗着脖子，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起来。”谭傲天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依旧平静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    龙彪浑身一凛，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，规规矩矩地垂手而立，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。

    “想跟我学东西？”谭傲天看着他，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龙彪眼睛瞬间爆亮！

    “但是，有条件。”谭傲天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“您说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！上刀山下火海，我龙彪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！”龙彪拍着胸脯保证。

    “第一，”谭傲天竖起一根手指，“先把你那些街头混混的习气给我收干净。回学校，老老实实上课，按时交作业，期末考试，给我拿个‘三好学生’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龙彪傻眼了。三好学生？这可比让他打架难多了！他龙彪从小学开始，就跟“三好学生”这四个字绝缘！

    “做不到？”谭傲天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“做得到！做得到！”龙彪一咬牙，为了学本事，拼了！“不就是三好学生吗？我……我回去就头悬梁锥刺股！保证拿回来！”

    “第二，”谭傲天竖起第二根手指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功夫，我可以教你。但你要记住，功夫是杀人的术，也是救人的法。练武先修德，心术不正，功夫越高，危害越大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龙彪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：

    “我教你的东西，是用来强身健体，保护自己，保护该保护的人。不是让你恃强凌弱，欺男霸女，更不是让你去混什么黑社会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让我知道你用我教的东西，去做不该做的事……”谭傲天眼神一冷，“我能教你，也能废了你。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龙彪被谭傲天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凛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毫不怀疑，谭傲天说得出，做得到。

    “明白！谭老师！我发誓！我一定学好本事，只做好事！绝不用您教的东西作恶！否则……否则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龙彪连忙郑重发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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