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贝洛伯格城内,庆典氛围正浓,欢呼声在街头巷尾起伏回荡。 黑天鹅挽住祁知慕臂弯,与寻常情侣般在街道漫步。 “从前不止一次想象过,当祁先生接受我的心意之后,我们像这样闲逛会是什么感觉。” “还叫我祁先生?” “就当昵称吧,我喜欢这么喊,祁先生也可以喊我的小名,记得么?” “…丝丝?” “你果真记得。” 黑天鹅面颊上的笑容浓郁许多。 仅母亲这么喊她,治疗失忆症期间,偶尔也会当着祁知慕的面这么喊。 只是没想到,祁知慕连那么不起眼的小事都有着备份,偏偏丢掉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…… 想到这里,黑天鹅心底不知该如何去评说,只能暗暗无奈摇头。 当年祁先生寿终前,留下的那首诗不含一丝仇恨,字字都透着遗憾。 也非在遗憾两人最终错过,而是深爱老师的学生,对老师走上错误不归路的无力。 为老师摒弃人间悲喜,眼中容不下现在而哀怜。 为老师执念缝补过去,情与缘皆推至两边的行为而深深叹息。 风雪将梅花花瓣吹拂得再凌乱,飞得再远,都不如过往带来的凌乱更甚。 纵有万般想说的都再无机会说出口,只余下曾幻想过的情深不寿,掠过即将流散的记忆。 梅花有无数重开之日,然而深爱老师的少年,却留在首度删除记忆的实验室中,葬在那扇门后。 祁先生不是不知道,老师阮梅不喜欢逾越规矩的人。 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了那些事,尽所能阻止老师打开潘多拉魔盒。 他最后成功了,却无法露出笑容,因为他的成功,时隔六百年才得以洞见。 对阮梅而言,祁先生是个不听话的学生,两度逾矩。 一次自以为的,一次货真价实的。 只有那次货真价实的逾矩,在师生间立下难以跨越,只有为师一方可迈过的天堑。 可惜到死都没能等来老师迈过去,找回曾经的那一天。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,祁先生才放弃的吧,再入轮回前听从了老师最后的吩咐…… 若百年不联系,便忘掉她,两不相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