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万斤肉,四万块到手。 加上之前攒的,账户里整整六万元整。 往后日子?稳了! 再干一阵,百万存款?小菜一碟。 有钱,就能拍板投项目,不用低声下气求人批条子、找关系、看脸色。 自己说了算,自己挑着干。 “回家喽——” 杨锐瞄了眼手表:三点整。 他拍拍驴背,笑着对那头累得直喘粗气的倔驴说: “老伙计,辛苦啦!待会儿给你嚼两口灵草,补补身子!” “——嗷!!!” 倔驴仰脖一声长嘶,耳朵竖得笔直,尾巴甩得像鞭子,尾巴尖儿都透着一股子高兴劲儿!杨锐拐进一条窄巷,麻利地洗掉脸上“李风”的假面,顺手去杂货铺买了几样零碎,又从灵境里掏出一袋大米,哗啦倒进驴车斗里。——这堆东西,就是他来镇上走一趟的由头。待会儿街坊邻居瞧见,心里自然就明白:哦,这小子是送粮来了,顺道把铺子那点咸鲜味儿补一补。 等这些事办妥,他才扬起鞭子,“驾”一声,赶着驴车慢悠悠出了巷口。 “杨锐——!” 话音刚落,一辆灰扑扑的卡车“吱”地刹停在他旁边,车窗里探出庄大理那张熟悉的脸,笑呵呵直喊。 杨锐也勒住缰绳,驴车稳稳停下,咧嘴一笑:“庄叔!” “别急着回家!今儿晚上我请客,带你见个重要人儿。” 庄大理胳膊搭在车窗沿上,语气轻快,却带着不容推脱的热乎劲儿。 “行啊!”杨锐没多想,一口应下。 上次修路的事,庄叔二话不说就搭把手,这次再推,真有点抹不开脸。 “石光酒楼,我先去包间占座,你骑驴慢慢来。”庄大理说完,冲司机点点头。 卡车“突突”开走,杨锐拍拍驴脖子,调转车头往酒楼去。半道上,摸出一把亮晶晶的灵草塞进倔驴嘴里——这货刚才一听要进灵境吃大餐,尾巴都翘起来了,结果庄叔突然现身邀约,它立马耷拉耳朵、喷鼻气,气得直刨蹄子。 灵草刚咽下去,倔驴就歪着脑袋瞅他,鼻子连拱三下,意思很明白:再给三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