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作为医生,我最讨厌别人在手术室里乱扔脏东西。” 张无忌手指微扣,一道纯阳指力蛮横地冲进鲜于青的经脉,直接封死了他周身十二处大穴,紧接着逆转真气,强行催发了他藏在指甲缝里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蛊毒残渣。 “啊啊啊——!”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全场的喧哗。 鲜于青的皮肤下像是钻进了无数只老鼠,疯狂地鼓动、游走,那是金蚕蛊毒被内力反激后的典型反噬症状。 “疼吗?疼就对了。”张无忌冷冷地看着他,“现在的痛感等级大概是分娩的三倍。说吧,当年怎么栽赃谢逊的,怎么害死白垣的,趁着舌头还没烂掉,赶紧说。” 在这种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剧痛下,所谓的江湖道义和门派尊严就是个笑话。 鲜于青涕泪横流,嘶吼着把当年掌门鲜于通如何用金蚕蛊毒暗算同门、又如何嫁祸给谢逊的烂账竹筒倒豆子般全吐了出来。 周围的喧闹声像被切断了电源,瞬间死寂。 华山派的弟子们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 原本以为是来主持正义的,结果自家后院先炸了雷。 张无忌随手将已经疼得休克的鲜于青扔在地上,像是扔掉一块用过的止血纱布。 他转过身,看向身边的谢逊。 “义父。”张无忌的声音很轻,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有些脓疮,得挑破了才能好;有些债,得还了才能走。” 谢逊那双灰白的眸子动了动,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惨笑:“无忌孩儿,义父懂。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 没有任何犹豫,这位昔日威震江湖的金毛狮王,突然抬起右掌,重重击在自己的丹田之上。 “噗。” 这一声闷响并不惊天动地,却像是一只充满了气的皮球被扎破。 谢逊浑身一颤,数十年苦修的混元功力顺着毛孔散逸而出,原本挺拔的身躯瞬间佝偻了几分,但那股子缠绕他半生的戾气,也随之消散。 全场哗然。 自废武功。对于一个武者来说,这比死还难受。 张无忌没有去扶,这是谢逊作为强者的最后尊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