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就说我杜充愿意接受朝廷的任命,担任江淮宣抚使,守卫淮西防线,绝不让金人越过长江一步!" “至于王燮!” 他一字一顿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 “此人名为攻打盱眙,实则暗通金人!他故意损兵折将,意图削弱我朝廷兵力,为金人南下铺路!” “此次大败,全因此獠通敌叛国所致!请朝廷即刻下旨,将其捉拿归案,明正典刑!” 一番话说完,杜充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瘫坐回床上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几个属官面面相觑。 之前明明是杜充自己下令让王燮去打盱眙的,现在倒好,全推到王燮头上了。 不过转念一想,王燮现在生死不明,就算活着也不敢回来了。 反正死无对证,杜充爱怎么说就怎么说。 他们跟了杜充这么久,自然知道这位大帅是什么德性。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为了推卸责任,他能无耻到这个地步。 王燮忠心耿耿,打了败仗不假,怎么就成了通敌的叛徒? 但没人敢出声反驳。 他们都明白,这口巨大的黑锅,王燮是背定了。 也只有把王燮打成叛徒,才能解释两万大军为何会一夜溃败,才能掩盖杜充指挥失当的无能。 “快去!” 杜充用尽最后的力气吼了一声。 “八百里加急,立刻送往临安!” “是!” 一名属官连忙执笔,将杜充的话原封不动地写下,用印之后,匆匆跑了出去。 帐内再次恢复了安静。 杜充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洛尘那个年轻的身影。 他现在只希望,这封信能暂时稳住朝廷,让他有喘息之机。 至于洛尘那头……只能先认怂了。 杜充叫来属官,想了想还是亲自执笔: “致洛将军亲启……” “前日盱眙之战,纯属天大误会!皆乃王燮那厮,狼子野心,擅作主张,谎报军情,这才酿成大错!” “我与洛将军同为朝廷效力,本该同气连枝,共御外敌。岂能因宵小之辈挑拨,自相残杀,令亲者痛仇者快?” “如今,本帅已上奏朝廷,通缉王燮此獠!不日必将其捉拿归案,明正典刑,以告慰阵亡将士之英灵!” “至于此次误会……本帅确有失察之责。”杜充闭上眼,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洛将军有任何要求,但说无妨,只要我杜充能办到,绝不推辞!” “大家都是自己人,万万不可再伤了和气!” 第(2/3)页